于竹也很苦恼。伸入子宫颈后,才看到子宫里还满满装着它射进去的浓稠胶体。不知道是什幺颜色,只知道水分被吸收掉的黏液已然紧紧粘附于子宫壁上,丝丝挂挂七零八落胡乱粘连,牵出条条粗细不一的丝,又淫糜又美妙。书京一起身,一些挂丝盖在子宫壁上,像抽象画般引人深入;又有部分重新挂落,丝丝缕缕地垂下,吊得到处都是。
真好看。
我的。于竹满足地想。
——你干嘛,不吃早餐了? 察觉到书京一段移动复又稳定,于竹催促, ——先吃早餐,快点! 不饿啊……书京还在翻文档,这边小腹突然传来尖锐酸意,啊地一声在椅子上蜷起来。是于竹把插着宫颈的柄部不断抽插,惩罚起不好好爱惜自己的主人。
书京还以为于竹撒娇,忍过去了就没事。没想到于竹自从昨晚,性格直接了很多,在乖巧之下更多了几分霸道。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还增大了柄部的直径,威胁起可伶的子宫颈来。书京没有料到会被惩罚,极其鲜明的胀感突然加入进来,子宫颈口被迫张开,接受青络分明的小细棒不断加速的研磨。措手不及,手无力摸着小腹,好……好酸,难受……不要…… ——你不饿,就先喂我一次吧。
于竹想一出是一出,竟然不再等书京回答,就突然增粗柄部,栗子形态的后端也跟着动作,想一个缩小版的玉势,在花穴深处直接欺负起子宫颈,俨然要把子宫颈当做第二个供它吃饱的花穴,严酷摏击起来。本就不是为摩擦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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