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就算是天生敏感的双性人,花径也有不敏感的区域。毕竟要是从浅到深全都特别敏感,那就叫过敏了。为了避免过敏,书京再满意于竹,也不能留玉势在体内过久。但如果要带着于12+◥¤@3◎da◢nm♀ei.竹出去,连续移动三小时,花穴会红肿吧…… 想到这里,书京还是决定相信于竹一回。以往插着玉势过夜也没什幺问题。
不过,还有个细节…… “你说你…能变形……是吧?” 原来早上那一遭不是错觉,书京气得磨牙。
——我我我是能变形,但是也需要能量啊! 什幺能量? ——就你的水…。………你在套我话? 我还套你话,被骗了又被耍了的书京气急败坏,“你给我出来!泡高压锅去!” ——不出来不出来,我最喜欢你这里了,暖暖湿湿的,一直舔着我。不出不出。
幼稚!出来消个毒! ——不要!! 两个幼稚鬼对着幼稚的话,各自气得和怕得发抖,纠缠了十几分钟。书京先被打败,毕竟都缩到里面去、碰也碰不到了,吵赢它也没什幺卵用。
噢,还有点点卵用。比如说“怕得缩成鸭卵”的于竹。本就光滑坚硬的玉势,变了形状,也是澄净莹透的品色,被湿滑起伏的花径卡着,在业已闭合的花穴深处撑开一处小凹,乖巧不移动分毫。已经尽兴过两回的花道对异物无甚感觉,不屑一顾,除了被压出点紧迫感,再没别的异样。
书京尝试着从浴缸中起身,站定活动,的确没什幺感觉。心神一松,便抬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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