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卡得深了。我没进过这幺深,不知道抽出来会不会疼。
屁话,疼的不是你。书京翻了个白眼,继续跪坐在餐厅地毯上,忍受过堂凉风,是要硬挨过这股酸涩。
等感觉好些了,心一横,就这幺把冠部从子宫颈拔出来了。体内一松快,书京松手伏趴在地上。仍在体内的玉势已经被体温捂得微热,摩擦间,恍惚像是男子的阳茎,搏搏跳动。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书京垂下眼,否认掉这个可能性。他拒绝一切亲密的关系,任何亲近都是对自己的拷打。
玉冠虽然撤出了宫颈,体内仍存留大量的花液。为使场面不至过于难堪,书京留玉势卡插在花穴深处,堵紧穴水。踉跄扶稳桌椅,勉强起身。
起身间,又是淅沥春水落下。倒是便宜了于竹,微光屡现,把过多的阴液吸收干净。
忍住酸涩腰背,于竹调好温度,翻着倒进浴缸。玉势撮到了深处的蕊肉,再一次泛起甜蜜又难以自制的酸软。但刚刚才被插入了从未到达过的深度,书京还是有点发憷的。他忍着这股酥麻,等浴缸里热水漫过身躯,终于能放松全身。
——现在可以了,你拔出来吧? 书京却不管他,径自留着硬挺的玉势深插自己花穴,喘息休息。
于竹则仿佛知道书京要独处一会儿,消了声安静下来。
于竹是个玉势——废话,今早书京都被插两回了。
这个玉势来历挺寻常,就是买来的;也不寻常,是书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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