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走也没问题啊,我没记错的话,展览还久得很呢。干脆再弄一次啦,你昨天前天都没弄,就是太想要才敏感吧。
看出了书京的躲避,于竹好心出声,试图进入深穴,好让书京喷多点水让他吸收。
噢对,算上喷的水其实是被自己吸干净的这件事,就是隐瞒了两件事了。于竹倒是还插在穴内、正对准书京最细嫩的宫口,天不怕地不怕。
“多嘴。”书京虽然呵斥了于竹,心里却是没什幺烦躁的。说的在理,但是站着插太累了。
——你去浴缸里插啊,站着多累。
及时雨于竹送上锦囊。
书京也起了心思,不怕过于坚硬的柱体磨擦内部了,勉强直起身。果然,一阵酥软从宫口泛到花唇,是被蹭得绵软了。慢慢跨步前行,还露在花穴外的握持部位不时磨蹭大腿内侧,花唇由于体味变化,紧紧裹着柱体,每一步都要直接擦到唇肉,带动内部黏膜牵拉,碾磨细嫩的花道。滑腻再次翻出,湿液渐渐分泌,润湿艰涩的甬道,沾湿了花唇和大腿。最不堪忍耐,是最深处的蕊肉,被冠部一遍遍研磨剐蹭,肥润湿滑的宫口颤颤蠕动,是再馋了,要东西捅捅。
双性人的生理构造,花道和肠道隔一道薄肉毗邻。此时坚硬柱身直挺,在动作间搔弄附着在肠道上的前列腺,一阵阵冲动再次传送到与花唇移行的囊袋,缩起几下,肉茎也缓缓挺起了。
只有花蒂无人搭理,在间或的行走中磨蹭到囊袋底部,也能送出一波汹涌的欲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