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
——您要、杀了越儿吗?许越痛苦地看着他,眼珠都有点凸了出来,荣焕依然不为所动,面容冷漠而英俊,居高临下地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牢牢压制住他,如同高高在上、主宰他生死的神祇一般。
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挣扎的力气,慢慢地、温顺地收回手,覆在荣焕的手上。
荣焕放开手,♀12=^3d○█an⊿mei.▄趁许越大口大口呼吸的时候,解开自己的下衣,放出他蓄势已久的凶器,对准花穴插进去,遇到一层柔韧的阻隔也没有停顿,一捅到底!“啊!”许越惨叫一声,下身片刻就漫出了鲜血,洇红了身下的床单。
即使有花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润滑,破处也不可能不疼,更何况以荣焕这样粗鲁暴烈的方式插进去。
许越眼皮肿胀,眼泪又流下来,半起的阴茎已经疼软了。他却不长记性,简直是记吃不记打,费力地朝着身体上方的施暴者伸开双手:“夫主,唔……好痛……抱……”荣焕拉着他的手环绕过自己颈间:“小骚奴,你的骚逼好湿好软。”他轻轻动了动肉棒,又往前滑了许多,“感觉到了吗?还这幺深,跟个无底洞一样。你说,谁能喂饱你?嗯?”许越的声音带着哭腔,软绵绵黏腻腻:“爷……夫君,主人!”
“您动一动好不好……小贱逼痒……”果不其然,这几下小小的摩擦之后,他的小肉棒又重新站起来了,还颤颤巍巍地吐着露水,可怜又可爱。
荣焕下去摸了两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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