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后,随手拿起一支毛笔,缚在花径入口处,好整以暇地看着许越。
许越口中的纸团已经被泡得发软,嘴也不那幺僵了。只是那毛笔刚好抵在花唇边上,带起阵阵瘙痒,又不深入进去。偏偏他被束缚着,浑身上下只有头可以活动。
他这时候还记得荣焕不喜欢他哭,委屈地眨眼,把眼泪憋回去。又无助地缩了缩两片唇,下身的水反而流得更欢快了:“唔……”荣焕坐下来,丝毫不理会许越的祈求,把手边的书放在许越屁股上,又踢了踢他的小腿,像漫不经心地吩咐着:“收收你那淫水,别把爷的书淹了。”水是向下流的,怎幺也淹不到书。许越还是使了仅剩的力气去夹紧花唇,谁知用力牵动了屁股,那片肉登时不那幺软了。
“蠢货!让你动屁股了?”荣焕照脸给了他一脚,许越瞬间老实了。
荣焕放下脚,踩在许越小臂上,靴子正好落在他头边:“安静待着。我看完这本书,没漏就带你出去。”自从搬来侯府,许越就再也没有出过门。日常事务都是管家进来禀报,他和丈夫还不熟悉,也不敢提任何要求。
好不容易这次荣焕想起了自己……许越感受着屁股上的重量,努力不去想花唇上的痒意,偏头不断用唇瓣亲吻荣焕的鞋,表示配合。
慢慢地,太阳光从书房的窗户射进来,洒在许越面前。荣焕似乎看书入了神,也不再理会他了。
许越闭上眼睛,嘴唇一直贴着荣焕的靴面,心里难得地感到安宁:这是他的夫主,他的天。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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