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只才有四个月的小奶猫究竟怕不怕这些玩意儿,吃不吃它们,苏素就没有再去关心,毕竟散养的猫长的比较壮实,取个贱名好养活,应该问题不大,苏素颇有些不负责任的想着。
她一连着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每逢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才会让苦娘出来守夜,可以说是把苦娘唯一有的那么点儿自由活动时间压榨的干净利索。
为了辟邪,苏素甚至联系了聂老,让他加急画了一大堆符纸贴在了杂货铺的边边角角,什么桃木剑黑狗血大蒜的也都准备的齐全,一推开她卧室的房门就能看到满目琳琅的各种辟邪玩意儿,无所不用其极。
对于此事儿,后来过来上班的周鱼一直都不感冒,甚至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每天就上下班的及时,吃饭及时,卖货搬货及时,其他的好像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一样,除了来找工作当晚和苦娘还有苏素聊了几句,表现的不那么呆愣之外,其余时候苏素都不禁的怀疑他是否在网上又一次受到了情感欺骗。
周鱼在杂货铺上班的日子里,小杰来过几次,之后听说是休学结束了,就去上学去了。
整个诺大的杂货铺里,白天就只有苏素和个“自闭患者”周鱼大眼瞪小眼,有顾客的时候还能热闹点儿,没顾客的时候房子里安静的可怕。
所幸,苏素做完一系列措施之后,那晚发生的诡异就再也没有发生第二次,苦娘也说再也没有从她的身上检测到身体数据一场波动。
一切来的快散的也快,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