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苟下来,又多了新的任务,那就是赶在六个月之前要把这个蛊从自己的身体里取出,她可不希望到时候带着一身的限制,回到自己的世界。
到了那个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谁也没有办法救她,帮助她。
“当然是趁着你昏迷的时候下的蛊呀,如果不有点把握在手里,怎么能有信心将你交给雪人看管呢。”洛卡掩着嘴轻笑,以着一副,只要你的心情不好,我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死……”
苏素说的这句话不是一个问句儿,而是一个陈述句,对于她自己即将迎接的现实,她的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预设的底线。
洛卡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所以你要决定好了,要不要惹我不开心?”
“那必然不可能惹你不开心了,为了活命,我还得好好打算着如何讨你开心,万一哪天你心情好,就帮我把蛊毒给取出去了,我还不是赚了一笔。”苏素已经破罐子破摔,索性横竖都是死,自己的命运也掌握在洛卡的手里,还不如舒舒服服的死。
就比如也到那沙发坐了下去,身子一下子就现在一片柔软当中,那滋味儿可真的是比趴在地上取暖舒服多了。
“你是个明事理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毕竟能找到与王的母亲长相如此相似的人,还是千载难逢。”
“不过当然,想哄我开心的人,已经不知道死过第几波了,你有这个觉悟,也是勇气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