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清晨统率众将士的事他又要失职了。
现在就等皇上接见群臣的旨意下来了,他们随时都得候着。可眼看日上三竿,那玄武殿没有传出一丝动静,就连早朝也没有进行。
江百里从玄武殿里回来,他什么都没说,把人遣散了。
景昭奇怪道:“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
雨烈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义父的异样,他把景昭拉到一边,“我觉得义父好像知情,昨晚上他就提前知会,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总之咱们先静观其变吧。”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下午,渐渐的就有消息传来,说皇上一家子三口人一直闭门不出,凡是靠近玄武殿的下人们都噤若寒蝉,一举一动格外谨慎,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雨烈带着侍卫们在宫门守夜,景昭从茅房回来后悄悄跟雨烈耳语:“刚才我的戒指亮了。”
雨烈:“我的也是。”
景昭看着旁边间隔一米、腰板挺直的一队士兵们犯难:“这回不好脱身啊。”
“你继续去茅厕。”雨烈道。
“啊,什么?”
“去茅厕,多跑几趟,假装犯疾。然后我去找你,别人明白你病了,我是去照顾你,这样便不会想太多。”
景昭连忙说:“哦哦哦明白明白,走了。”
轻车熟路回到主宅的两人,意外发现今天聚集在这里的人,格外的齐。
不,是真的齐了。
刑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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