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气,都是同僚。”
粱允征一把接过去喝光了,还撒了些出来,他亮个干净的杯底给景昭看,“我们这没水了,想喝啊,上外面打去!”
万川水也跟着喝光了,景昭见目的达到,拉上雨烈干脆地离开了。踏出院门时,景昭故意落下了自己的腰牌。
他俩在墙根躲着,却见柏竹石也出来了,柏竹石走过来问道:“这样便可以了?还需要做什么吗?”
景昭道:“可以了,现在就等药效发作。”
雨烈在脑中又预想了一遍,这个计划太仓促,很多细节可能会被他们忽略,他对柏竹石说:“你能让他们那间屋里的其他人都先出来吗?”
“他们屋?”柏竹石想了想,“那我去了。”
“嗯,别走太远,听到内屋出了动静再带人进去。见到什么,一定要立刻大叫出来。”雨烈叮嘱道,柏竹石听令回去了。
没过一会,院里便传出骚动:“……他俩中邪了吗?!”
雨烈和景昭相视一笑,顺势走了进去,只见屋子门口挤着人,里外叠了两三层,都不敢靠近。
“征哥!川哥!你们怎么了……快停下啊,这么多人呢。”旁边一个侍卫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道。
景昭拨开人群,看见粱允征和万川水已然动情,药效正劲,旁若无人地亲热着。
“都看到了吧!看到了吧!这两人才是私通男男之情,就该被抓进大牢!”景昭指着二人,心里一阵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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