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对脚丫和他本人一样顽劣,整个都露在外头。
“也不怕冻着。”他小声嘀咕,当下正值季节交替,马上就要入冬,夜里还是很冷的,他终于忍不住起身下了床。
雨烈伸手一扯他的被子,景昭嚷嚷了一声,却没醒。他一看,是自己扯错了边,被子打横盖在景昭身上,他上半身都露在了外面,被冷到了。
这样都不醒,雨烈轻叹一声弯腰爬上床,把他的被子转个方向掖好。景昭自动把脑袋缩进了被窝,只露出半个脑袋。
雨烈动作骤停,一时怀疑他是醒着还是睡着。不再管他,照旧回自己床上睡下了。
他俩之间没有隔夜仇,第二日景昭就乖乖地抱着被子和原启换了回来。
相安无事的几天过去,破风那头因为没了赤昆的纠缠,业务都回归正轨。
而被狠揍了的赤昆在家闭门不出地养伤,他自知目前光靠武力根本不能向破风讨回公道。
但他也不甘心就这么忍气吞声,让别人笑话。
这日正巧一队在宫门口当差,远远看见了一辆华贵的马车驶了过来,他们礼貌地阻拦了一下,皇宫内不允许马车通行。
马车主人的一名手下上前说道:“陛下特允,赤大人的马车可以通行。”
侍卫们于是放他们进去。
不等雨烈找,景昭自觉地走到他身边说道:“他怎么进宫了,才几天,伤养好了吗。”
“带伤觐见……”雨烈看着马车驶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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