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人势,刚才只是让他脱臼,便宜他了。”
范时毅也坐在同一桌,目睹了一场闹剧,“他也就是翻个小风小浪,以后再遇到别搭理就是。”
“那点本事还敢嚣张,你们不知道,上回我和雨烈在武场练武,他主动找上来要和雨烈切磋,被虐得可惨了!”景昭开始绘声绘色地给他们描述雨烈是如何把粱允征踩在脚底下,使劲羞辱的,还添油加醋了一番。
说得兴起,景昭余光看了眼雨烈,发现他好像不在状态,似乎在出神。
吃完饭刚一出门,景昭就关心道:“怎么了?”
“戒指亮了,我回去一趟。”
“很急的事?”
雨烈淡淡地说:“一般来说不急,但我也得尽快回去。”
“那我……”
“你不用去,就守在这。”雨烈拒绝他跟自己走,“两个人一起目标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