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互相之间几年都见不了一面。
“行,我去找他,你先下去吧。”雨烈步子一转,往十长老的住处走去。
这地方越走越深,也越来越神秘。主宅正中心是议事堂,周边分散开的屋舍都是住所,装修十分精细,坚不可摧且富丽张皇,屋外常年灯火通明。
若隐若现如另一个绚丽的世界。
雨烈走到十长老房舍门前,推门而入。
“雨烈,”刘之语无奈道,“我就知道不敲门的准是你。”
雨烈不以为意,“啊,又忘了。”
刘之语正惬意地在屋里泡茶,手上的工具还未来得及放下,门就忽然被人打开,一阵穿堂风扑面而来。
要不是知道身在主宅绝对安全,不用担心外人闯入,他这些年早给吓出心病了。
雨烈走了进去,见刘之语气定神闲地端坐在茶桌前捣鼓他的宝贝茶具,鬓发随风而动,带起一股清逸的韵味。
刘之语年纪不大,方才三十三岁,但却是个性最沉稳、出力最多的那个。破风在风卿城的事务大部分都是他在管,他平常也好茶道,善医术,可以说是极其修身养性之人了。
雨烈走到刘之语面前停了下来,“我义父也从不敲门,你怎么不猜是他。”
从小他的许多行事作风便是学义父的,长大后有心想改,却也总是忘记。
“阁领他前脚刚走,不可能这么快回来。”刘之语对他微微一笑,“东西呢?”
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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