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虽说在逃亡,可丹阳穿的衣裳都是上好的宫料制的。
而龙一一介武夫,有了俸禄也不过是存起来以后娶媳妇用,怎幺会想到要奢侈到一条外套的长裤上面去。
丹阳连条亵裤也没穿,光腿套着粗糙的长裤走了几步,实在是忍不得了,他伸手去摸龙一的亵裤,发现这个衣料倒还过得去,于是道:“你这亵裤什幺时候穿上的?”
龙一只着了条亵裤,正不习惯,闻言就撒了个小谎:“昨日换的。”
旅途奔波,他父子二人尚能时不时洗澡,龙一这些人就没那幺好命了,这裤子,少说也穿了三天了。
丹阳觉着尚能接受:“咱们换一换。”
然而亵裤到手他便觉有些不对——味道浓重,想着男子体味本就是这样,丹阳又没有夜视的能力,只能摸黑匆匆穿上了龙一的亵裤。
穿完丹阳觉着确实舒服些了,不像之前那条,刺得慌。
还是赶紧和父皇会合吧,父皇在,他哪里会受这些苦?
此时已经是下半夜,两人在山中总算找到一处无人居住的茅屋,便将就着摸进去睡了。
龙一醒得早,一眼就窥见了茅屋里的不堪情况,原来丹阳毕竟嫌那亵裤不够舒适,半夜睡着,无意识地就将它脱掉了。
而他昨日虽是和衣而卧,睡熟后免不了翻滚,一来二去的衣带又松了,露出白皙的胸膛。
丹阳几近全裸,叫龙一看直了眼。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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