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贵妃微微抬眸,看着那太监:“这有什幺可笑的。”
那太监一抖,忙收了笑容,低头道:“奴才失态了。”
颜贵妃悠悠地拨弄着碗莲,一滴滴的清水从他指尖滑落,仿佛白玉之上落下的露珠,荡起满盆的流光溢彩来:“你们看着欲妃是怎幺青云直上的,就知道这个‘贱’字有多金贵。皇上好的就是这一口儿。回头备份重赏送过去,瞧瞧他可知趣儿。知趣儿那是最好的,本宫也不介意再捧出一个欲妃来,若是不知趣儿……”
颜贵妃幽幽说着,连声调都没变化一丝,左右侍从却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忙应道:“是。”
“你接着说。”颜贵妃收了话,漫不经心地看着方才那太监道。
“接着便是玉御侍得幸。”那太监才说了这半句,便听颜贵妃诧异道:“竟不是宇文重华?”言毕,便有笑容如朝花般徐徐绽开,恰如蕴含着艳夏里最1▄2?★3▽d■an◆me▓i点█▇好的一丝芳华,美得勾魂夺魄:“看来,本宫倒是高看他了。”顿了顿,又道:“那丰南玉还算乖觉,本宫赏的玉一直戴在身上,皇上可瞧见了没有?”
那太监小心道:“玉御侍一直被绑在承幸榻上,那玉雕佩在身前,怕是……怕是未曾看见……”
颜贵妃略点了点头,又道:“这幺说,那丰南玉是未曾留寝了?”
那太监忙道:“是。玉御侍承幸到一半便晕了过去,最后是殇御侍留寝。”
“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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