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捡了便宜。”
无殇不动声色,亦不看薛平之,只是淡淡道:“说是留寝,其实只是跪侍了一夜,无殇惭愧。”
各房男侍见他行走无恙时心中便有几分料定,此时听他亲口说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才要说话,便见皇上的大太监傅思德入了殿,手上托着一盘子金银首饰,高声道:“皇上有赏,玉御侍接赏——”
殿上一瞬间静了下来,丰南玉本在房内将养,此时说不得由两个临时照看的太监扶了出来,众人看时,只见他双颊苍肿,上头清淤交错,便知他昨晚必是被狠狠的掌过嘴,不觉眼中都有幸灾乐祸之意。
丰南玉此时虽然无颜面,但到底是受赏,眼中倒有一丝喜悦,忍着疼痛颤巍巍跪在地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傅思德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道:“玉御侍昨夜初次侍奉皇上,按常例,赏金银玉器若干。”
丰南玉听了只是常例赏赐,不免目中喜意又去了几分,只得勉强道:“谢主隆恩。”说毕,便俯身磕头。他后穴昨晚已尽皆撕裂,今早方略好了些,此时磕头下去,复又伸拉开来,只疼得冷汗直冒,臀上衣袍隐隐透出血渍来。
众男侍听见赏赐只有丰南玉的,没有无殇的,更确信了无殇昨夜只是被当作奴才羞辱,心中更释怀了几分,都幸灾乐祸地看着丰南玉。
丰南玉艰难拜过,方欲起身接赏,却听傅思德道:“皇上另有口谕:玉御侍昨夜侍驾晕厥,圣心十分不快,令玉御侍今日自行去惩刑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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