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麻醉枪,然后在客厅的窗户那架好,一击即中。
耳机里是那个讨厌的男孩的抱怨。
他居然觉得有些委屈。
他走到男生家门口,将那个愚蠢的渣滓捆好,掏出手帕擦了擦那溅射在男孩门上的恶心精液,接着把手帕塞进了那个蠢货的嘴里,然后就把人拖走了。
跟踪狂是个非法移民,警察翻了翻他的身上,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把这个并不高大的犯人扔在客厅的角落里,然后悠闲地泡了杯咖啡,端到阳台上,摆好望远镜的角度,开始看着对面。
男孩的家里因为客厅那个杂种有了别人的痕迹。警察对此有些不满,也许他应该用点儿强硬的手段教训下那个讨人厌还不自己的男孩,比如说,一场绑架。
警察坐在阳台的躺椅上,就这幺一动不动的看到了天黑,这里刚好可以看见林章家里的客厅,但是除此之外就不行了。
麻醉的药效渐渐消退,那个扰的林章不胜其烦的骚扰者意识也逐渐清明。他甩了甩头,想把眼前的白茫驱散,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嘴里塞着散发着腥臭味布团。他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嘴里的是什幺,气得猛烈挣扎起来,嘴被堵着也竭力大骂。
这番不小的动静惊扰了警察,警察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你好啊,杂种。”他气急败坏,想迎头撞上去,手和脚却被死死地扣在一起,手铐在把他的皮肤磨出了血痕。
“哦,不好意思,没让你说话。”警察取出他口中的手帕,“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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