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什么嚣张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吞吐道：“不……不敢了。”
    早知道这个徒弟这么难对付，小鬼心想，那她在密林中就应该先杀死他。
    小鬼仔细想了想，那个时候只有在他师尊晕倒的时候，他是最脆弱的，眼神是破碎的，不完整的。
    那时候要是自己下手，会比现在简单千倍万倍，也没有了现在被他给死死抓着小辫子。
    她相信，傅息凉敢说，就肯定敢那么做。
    “说罢，我师尊想知道你跟那个病秧子皇帝有什么冤仇。”
    小鬼犹豫片刻，终于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离元第一反应竟然是你又在扯什么谎，却再次想到她照镜子前后的变化，照之前她的记忆就有损，现在这个也是这样。
    “我有办法，即使你想不起来，我们也可得知真相。”
    林清一愣，但瞬间抬起头道：“真言咒？”
    顾离元点点头。
    “也可。”
    随后他看向了小鬼：“可以吗小鬼姑娘？”
    小鬼偷偷向后瞄了一眼傅息凉那个噩梦，却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了。
    小鬼：“……”
    “可……可以。”
    “嗯，那我们开始吧。”
    顾离元正打算站起来给小鬼施展真言咒，被傅息凉一把摁回了原位，林清也看着它开口道：“顾姑娘还是不要乱动了，这种事情还是我来吧，你的腿需要静养。”
    闻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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