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府上,却总是不经意间在脑海中浮现出神慕的身影,那种如影随形的感觉挥之不去,忽然间便想起自己刚刚在皇室祭坛上睁开眼睛看上的那一幕,小小的孩子把自己抱在怀里,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苍白的脸色和担忧的眼神,还有他握在自己手上传来的淡淡温度......当旬冽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的嘴角已经不知何时挂上了一抹浅笑。
当他意识到这点后,不由的狠狠皱着自己的眉头,心里的那种烦躁感更甚,反手提起自己腰间的佩剑便挥舞起来,一把剑在他手中使得虎虎生威。剑威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常年跟在旬冽手下做事的属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叹道:有许多年没见到自己王爷这样使剑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烦闷了,真是令人怀念又唏嘘。但是却又摸不准自家王爷这是在哪里受了这么大的刺激,毕竟以自家王爷如今的权势,应该根本没有人能让自家王爷如此心烦才是。而且如今就以王爷的威名来看,全国上下视王爷敬若神明,就是王爷世界废掉王座上的那个傀儡,也是轻而易举之事。
一时之间,那个属下居然没能猜到自家王爷究竟还有什么事可以烦心的。不由的摇了摇头,这就是所谓的天威难测吧。
虽然旬冽如今还没有登基为皇,可是所有的人都毫不怀疑,最后那个位置一定是他的,如今在私底下亦有不少人将旬冽视为真正的皇帝。至于那个傀儡一般坐在皇位上的孩子,并没有人将他当一回事。
这边,神慕已经心情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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