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擦了擦脸上不停落下的冷汗,声音颤抖道:“那不知皇上有什么好办法?”
众臣心中难免悲愤,却又无可奈何:小皇帝登基不过半年,摄政王居然就已经等不及了吗?要知道,小皇帝登基之前,可是最不受宠的,就是登基之后,也在摄政王的刻意之下,养的越发像是个废人,哪里懂什么治国之道?
黄口小儿,信口雌黄,也不过是贻笑大方罢了。
见神慕迟迟不肯开口,旬冽笑了笑,一向冷冽的眼睛里尽是调侃之色,“皇上,岳大人和众大臣还在等你的答案呢。”
普天之下,也只有旬冽敢明目张胆的这样对待当朝国君了。
神慕也不知道旬冽此举到底是何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此时旬冽的眼神十分熟悉,有点像他那个神经病爱人。
原来的世界里,原主在登基以前,过的十分艰苦,连宫中稍好一点的宫女太监都不如,生母是个毫无背景的宫女,在生下原主后便死去了,原主只能藏拙才能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活下去,所以文采也并不高,常常还要干一些最脏最累的活,才能勉强填饱肚子,所以哪怕原主如今已十三岁,看起来却和九岁的孩童差不多,原主的懦弱和自卑,是皇宫所有人心照不宣的事实,这样一个没有半点皇家风骨的儿子,并不受皇帝的器重。这也是被摄政王旬冽看上的原因。
原主登基后,在旬冽的刻意安排下,使原主每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不理朝政,比一些成天就只知道花天酒地的纨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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