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子的地盘上,可不算埋没你。”
细细分开粉嫩的软肉,女人呼吸轻轻的,拂在花穴上,嫩肉仿佛感受到什幺似的,自发的颤动了一下,美不胜收。
“噢,天呐,好软……”女人探进一根手指,惊呼道:“得有多少男人愿意死在这肚皮上啊……”
手指才没入一个指节,便被软肉纷纷吸住,几乎再难进分寸,指头轻轻一勾,软肉就变化多端的挪动着缠上来,每一秒都是奇妙的感受。
“咦……竟是个破了身的。”女人遗憾的砸砸嘴,皱着眉有些不满,“这是雏和不是雏的价钱可不一样啊……”
不过转念一想初夏这模样这小穴便是用百个处子来换她也是不换的,便又舒坦了,只吩咐水茶屋里所有的人初夏以后就是这的招牌,要好好服侍,但也不许跑了,人要是丢了,一个也别想好。
所以初夏再醒过来时,几乎是受宠若惊的,她以为被那两个男人抓走后会遭遇非人的虐待。
“但……总觉得这个水茶屋不太像是个卖茶水的地方呢。”初夏皱着眉趴在顶层的围栏上往下看。
这里只有晚上才会迎客,且客人各个肥头大耳,怎幺看也不想是个会饮茶的人,还喜欢对沏茶的女人动手动脚,但这里人人习以为常。
女人名叫雪子,是这里的妈妈桑。
她知道如果让初夏明白这是一个类似于窑子的地方,估计这些天会很折腾,为了少生风波,在正式开张前,她让整个楼里的人全部满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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