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二舅家的那小子搂着蒋文,强往他嘴里灌了一盅,呛得蒋文咳嗽起来。航之连忙上去把他揽到怀里:“好啦,我回来啦。咱俩分着喝吧。”
这一天吵吵嚷嚷,人来人往。结果还未等掌灯时分,蒋文已经醉得站不住了,被人搀着都往地上滑。岳航之看时间差不多,也直说“喝多了!要吐了!”他打了两个响指,让下人来拖起他和蒋文,摇摇晃晃地扶回他自己屋里,留爹娘在外面应酬去。
这里和他的新房就在一层楼了,等门一关,航之立刻跳下床涮了把毛巾,帮蒋文解开扣子擦脸擦颈。看他舒服得要睡着了,航之便笑着拍拍他脸:“喂,醒醒啊,还有件大事没办呢。”蒋文不满地扇开他,嘟哝道:“办什幺啊……”航之便硬拉起他,搀抱着走到新房去,一路上嚷嚷着:“文哥儿!扶着我!扶我去洞,洞房!”雪妮儿见状跑过来扶他,被航之一把推开:“小丫头们都下楼!你们也下楼,嘿嘿嘿,今晚上就文哥儿给我们守门了。”他半醉半醒的样子,大家也不敢不听,匆匆帮他备好茶水点心就了事了。
终于拧巴着走到了卧室,航之累得把蒋文往床上一扔。蒋文就哎哟一声,蹭着枕头抱过去。航之悄悄把门锁好,回来捧起蒋文的脸好好亲了一口:“嘿,好哥哥,乖媳妇,今晚有你受的。”
醉酒的人千姿百态,第二天醒来多半就不记得,可是当时总还觉得没喝多,也知道要占人便宜不要吃亏。蒋文这会儿晕陶陶的躺在一张柔软大床上,脑子里就把婚礼啊宾客啊全忘光了,只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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