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沈玥敏感身体的蓄水闸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苍白的舌头被她夹在那里,一下又一下地开始用力舔舐着她的花径内壁。
这种异样的撩拨与搔刮,让她湿了一整个上午的小穴像是刚好被挠中了痒穴。
她想求他放过她,又想求他给她个痛快。
比起根本不能一次性到底的舌头以及努力啜饮着她淫液的嘴唇,她更希望苍白能用什么又粗又热的东西捅穿她,将她的阴道占满,好免除她此刻淫水四溢的尴尬。
“……别舔了……快吐出来……”
沈玥的声音细如蚊讷,而苍白的下巴却早已经被她给彻底打湿。
暧昧的淫液顺着他下颚的曲线逐渐滴落到了床上,他变换了一个角度,又加深了这一个吻。
“……不……不要了……放过我……”
沈玥甚至怀疑她的子宫都要被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蛮力从她的身体里边给吸了出来。
十分钟内,她泄出来的每一滴淫液苍白都没有放过。
而她甬道里的每一个位置,都被他舔了个遍。
她甚至都能回忆起苍白插进去的舌头跟她的内壁接触时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摩擦快感,好像他的舌头可以随主人的意识变大变小,变长变细。
“好了。”
被苍白放开的沈玥只能单调地重复这两个字,两股战战,几乎单因一次口交就完全重现了之前在梦里被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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