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
“你真的需要休息,长期工作的话会猝死。”见他答应了,约书亚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但为了增加德拉科的健康意识,他又故意装出十分的严肃的样子咳了两声说道:“今晚什么事情都不敢,八点就睡觉。我监督你。”
德拉科没忍住轻笑出声,慢悠悠的睁开一只眼睛,视线落到约书亚的眼睛上,在慢慢悠悠的划过鼻梁、唇角、喉结;没闲着的手也一路从肩胛骨划至尾椎,“什么事都不敢?”他慵懒的拖着调子,眼眸一闪而过揶揄之色,“你忍得住吗?亲爱的。”
“我屁股疼!”约书亚眉头一挑,‘威胁’的按了按腹下的位置,“不然我去表哥那里打地铺了。”
“你去敢一分钟,我就记你一次。”德拉科扯了扯约书亚的脸颊,眉峰一挑佯装恼怒的说道。
约书亚嘴角一抽,毫不掩饰的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开了荤的成年人就是不一样啊,开起车来都不要脸皮的。
他摇摇头,把视线投降了院子口——
说去接个人的岑魁到提着一只乱吼乱叫拼命扑腾着翅膀的孔雀进来了,那孔雀的羽翼太大遮住了岑魁的视线,差点原地摔了一跤的岑魁暗骂了一声,半弯腰把祖宗放到了地上。
落地的祖宗先是气势汹汹的回头猛地叼了一口岑魁,后者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脚步飞快躲开了。孔雀没叼到那一口也不着急,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绕着岑魁看了半响,然后哼了一声,转过高昂的头,迈出威风凛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