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将门口那横尸在地上的编织袋拽回客厅,乔书想过来帮忙却被他禁止,只能坐立不安地忸在沙发上看着刚刚晋升为自己老公的人劳作。
林墨把袖口挽起,从茶几上摆着的收纳盒中找出工具刀,对着袋子封口一刀划过,看看里面的东西,林墨将敞口挪到乔书面前。
“你这后妈还真是孕期不宜劳动。”
乔书:……
嗯,这塞破烂般的做法还真符合自己在那家里的身份。
“这些衣服怎幺都是你以前的?”
林墨皱眉拿出一件已然看不清图案的白色短袖,比起现在的乔书显然要小了一些。这个年龄段本身就是小子猛串个头的时候,难道这家人在乔书母亲去世后就没再管过吃喝?把衣服一件一件全掏出来,林墨脸色愈发难看,这些衣服和唯二的两双鞋,全是林墨两年前见过的衣物。
“虽然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过,不再追究你离开的另一半原因,但是这些,”林墨抓起地上衣物抖抖,“你这两年究竟怎幺活过来的?”
乔书几次张口想说些什幺,却发现自己既不能说原因,又不能来辩解,心里急得很,偏偏林墨让他坐着不要动,他只能眼睁睁盯着林墨踩着拖鞋‘哒哒哒’走回衣帽间,一会儿又见他推着个中号行李箱出来,打算把衣服放进去,刚拉开箱子又重新合上,抱起衣服往浴室走去。
乔书看着林墨纠结的难受劲儿,自己也跟着难受,想知道对方在做什幺,只好趴在沙发上抻着脖子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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