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会儿。他刚才故意将‘遗产’咬的很重,就是想看看眼前这一夜之间换了个人的亲爹会是什幺反应。把亲儿子赶出家门就算了,如今竟还要拿着老婆的遗产去养情人了?
女人脸色难看,向里屋走去。男人则是看了一眼乔书,眼神极为复杂,比方才想杀了自己的恨意好了许多,可惜这复杂中乔书仍旧没有看到爱意。低头掩去眸中自嘲,早该死心了不是吗,从男人第一次酗酒殴打自己之后,就该死心的。
没一会儿女人便出来了,手中拿着手机,白纸,笔,还有印泥。
呵,准备真齐全。女人打开摄像,乔书提笔便向纸上写去。
“拿上东西,滚。”
一个被黑布包裹的长方形布袋摔到乔书面前,乔书停笔打开黑布,果然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存折,二十万,五年死期存款,看时间,正好是自己十八岁那年到期。冰凉的指尖找回些许温度,拿到想要的东西,乔书不再多言,利落收起写字的纸张放进黑布袋中,女人却拦住他不满男人的意思。
“那点儿钱不算什幺,能跟他彻底断了来往,值得。”
乔书父亲就当家里没有乔书的存在,平静地跟女人分析眼前的利弊。乔书牵起嘴角,当场脱下脚上的塑料袋,这才从餐桌下托出春运时农民工必备编织袋,他本想潇洒一些扛着出门,但实在是太重,只能一提气单手拽起编织袋就往外走。
他并不担心女人会落下他的东西,除了钱,这一点最可以放心。这一回乔书是坐着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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