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坐了下来。
“昨天的事情,我还未曾谢过你,现在先道声多谢。如今你却是想如何安顿我?”
穆夜当时眼见季晨风深陷狼窝,一腔热血沸腾,救人心切,就把季晨风抢了出来,却从来没考虑过以后的事情。
而且昨夜本以为不必惊动楼中人就可得手,便没有蒙面乔装,却不想发生意外,以真容示人。他虽还未入过江湖,知道他的人不多,可父亲毕竟名声在外,穆家在洛城也不是小家小户,那些人不出几日就可知道自己身份,前来拿人。
穆夜踌躇片刻,安慰季晨风道:“你自不必担心,或许他们会找上门来,可穆家也不是好惹的。只要我不承认,空口无凭,想必他们也拿我没办法。”
“我为恶人所困,身不由己。如今还要连累你,真是万分的对不住。”季晨风装道。
穆夜笑他太过客气:“说什幺呢,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有难,当两肋插刀。这是道义,亦是我做人原则。”
朋友吗?季晨风内里轻笑。不知道当穆夜知道真相又会作何感想呢,心中想象一番,竟是有点迫不及待。
在穆夜沉睡期间,季晨风早已洞悉穆夜心中所想,为自己编了个身世:“我本住在沧州赤水河畔,因家中经逢变故,便北上芗城寻亲。途中却遇到那些歹人,将我哄骗,困于此地。你也知晓,我身怀武功,本来是可以以一己之力脱出重围的。可他们卑鄙无耻,竟趁我不备在我身上种下蛊毒。此蛊名叫‘十步欢’,蛊虫分为子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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