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木清,暗想她昨天醉酒之后发生了什么?
难道又和江河的负责人谈崩了?
那她岂不是亏大了,陪酒陪醉了,合作还泡汤了。
可是她记得喝醉之前,包厢里的气氛,挺融洽的啊,余笙醉酒之后的脑袋微疼,太阳穴突突跳起,季木清还在发脾气,她也不敢搭话,只是低头弯腰捡文件。
“季副总,董事长找您。”正在秘书室一片低气压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众人看过去,只见赵特助又说:“余秘书,董事长也让你过去一趟。”
季木清将手上文件甩在旁边的人身上,不轻不重的哼了声,率先踩着高跟鞋离开办公室,余笙跟在她身后,司艳从她旁边一把扯住她的手腕:“姐妹,珍重!”
余笙受她紧张兮兮的情绪感染,也不由得心跳快了一拍,点头道:“好。”
秘书室的几个人都用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起不复返的目光看向余笙,余笙被她们看的趔趄,差点跌倒。
到董事长办公室之后,并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季秋文坐在沙发上对季木清道:“木清啊,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