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因为别人…”丞桦说着舌头卷上逐暝的阳具,“嗯,特别是,特别是那只装可爱的老虎。”丞桦从来都很清楚,对他威胁最大的人是谁。
他不用装,他做什幺我都觉得特别可爱…逐暝在心里悄悄的辩驳了一下,但也没有说出口。有些话还是自己知道就好。
“咳咳”丞桦将逐暝的阳具整个含入,许久未被插入异物的喉咙瞬间有些不适应,剧烈的收缩着要排出异物。
逐暝被那喉咙吸住龟头,手忍不住抓紧床单,太爽了,哪怕知道这样让丞桦很痛苦,她也舍不得出来。
丞桦含着粗大的阳具,舌头在口腔中被挤压得毫无位置,却还努力的舔着柱身,窒息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异样的快感,直到头脑有丝晕眩的感觉,丞桦才将口中的巨物吐出。
“咳咳咳,暝儿,哥哥伺候得你舒服吗?”未等逐暝回答,丞桦便手脚并用的爬上床,他的身体虚压在逐暝的身上,用牙齿咬住扣子开始解衣。种种迹象都显示着他当年的功课学得有多好。
“……,舒服。”丞桦绝对是在和她上过床的人里,口活最好的一个。
“那哥哥让暝儿更舒服好不好?”不到一会,逐暝的外套和里衬都被完全脱下,丞桦用一种诱拐的语气对逐暝说着。
“能有多舒服啊,如果不舒服暝儿就不要了。”逐暝看他那副哄骗小孩的模样,十分配合的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看着丞桦。
“暝儿一会就知道了。”丞桦的舌头开始在逐暝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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