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慑住,破天荒地打了个寒战。
总觉得父亲来了沉渊以后,凶性越发外露了。
敖焱望着他身上瑟瑟发抖的花枝,冷冰冰的竖瞳里看不出半点情绪,蓦地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捉住了。”
那笑声阴沉中透着一丝轻快,浸着不言自明的浓烈情欲,叫梦桃一听便失了魂,傻傻地维持着半人半树的模样,忘了继续变化。
敖焱掐住那颗调皮的珠子,勾扯着拽出了整条手串,那两瓣阴唇给他弄得充血发红,含着雪白的砗磲珠,艳若娇花承露,又嫩得像新鲜的贝肉,湿哒哒地淌着淫水。敖焱在先舔穴哄哄儿子和提枪上阵之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间瞥见梦桃那又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上,落了一瓣又一瓣桃花。
这画面美则美矣,却让他记起儿子刚才还冲着自己喊什幺“你肏树去吧”……
明明没有风,藤花聚成的瀑布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浪花。枝叶摇动的沙沙声里,接连响起遮不住的一声声脆响,似掌声,又似捣衣声。
梦桃被困在重重藤萝间,花枝上挂着父亲的砗磲手串,两条腿给藤蔓一左一右吊了起来,花穴抖抖索索地咬着一根生着倒刺的肉杵,像含着烫嘴山芋似的,咽不下又吐不出,只能不住地流着口水。破碎的布条被汗水黏在纤腰上,那巨物往里一撞,他那纤细的腰身就跟着一晃,像要被撞散架了似的,本来就不大的花茎更是疼得缩成一团。
要换做往日,敖焱不说停下,至少也要用手给他“松快松快”,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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