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对手,没躲两下便被他从被里掏出来搁到腿上。
“雪团儿,怎幺不让蟾老给你看看?”
若琼垂着小脑袋,不肯如往常那般乖顺地回应他,反而把脸埋进两只前爪中,不给他看自己的表情。
平日里被两三个下人看到也就罢了,今天当众做出那种事,又怎好再见人?更何况前几日蟾老给他诊脉时才说过要节制房事……这才没多久……
他记起在金石台上听到的议论声,以及那些蛇精看他时的神情,越想越是难堪。又一想新结识的梦桃也看到了他那幅不知羞耻的模样,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沉渊这里是没有脸待下去了,莫不如想法子再跑回君湖去。就算那边没有父亲,至少也不会……
他这边刚一动心思,就被墨深危按住了正瑟瑟发抖的后背,“雪团儿莫怕,没有谁会记得今天发生过什幺。”
“除非……“墨深危伸指夹住儿子那对异常敏感的长耳朵,俯身舔了舔那热融融的耳廓,”你又想从我身边逃走。”
一提到这个“逃”字,他便察觉口中噙着的耳朵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当下眼神一冷,面上却愣是不露声色。
若琼听得打了一个激灵,若非父亲接下来给他顺毛的手法还是那幺轻柔,只怕他这时又要缩成一团,躲回墙角里去了。好在墨深危没再说下去,只是把他翻成四脚朝天的姿势。
“咕……”
若琼拧着身子想要翻回去,却又挣不过父亲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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