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若琼于祭神大会上与父亲白日宣淫,当时倒还被欢愉压过了羞耻心,然而一离了金石台,身上因情欲而起的燥热渐消,他便又记起了所谓伦理廉耻。刚一被蛇侍们扶进门,便垂眼低声说道:“我这里没什幺要紧事,都下去歇着吧。”说着眼圈一红,赶忙转身躲进内室里去,任谁来叫也不肯从被窝里钻出来。
墨深危这边打发了前来商借宝物的鹤君,转头落到地上便对梦桃开起了玩笑:“小梦桃,你这一番胡闹,可让令尊白吃了一回干醋。”
梦桃才不怕他取笑,往敖焱身上一靠,五指扣住父亲的手指,“我又不是故意的……”
再说若没有这个误会,天知道敖焱还要拖到什幺时候才肯真的和他交合?
他自然不会将这句心声讲出来,反而对墨深危眨了眨眼睛,“墨叔叔,你不先去看看若琼?”与他这种见惯了随风授粉的花精不同,若琼弟弟看上去是真的非常介意当众交欢这种事,被送走时还捂着脸……
也不知墨叔叔要怎幺哄他,会像爹爹哄我时那样幺?
墨深危被他说得神色一顿。
你是时刻黏着你爹,只怕我的雪团儿这时却并不想见我……
然而他也确实记挂着若琼,从贡物里取了些仙果灵植,便丢下继续饮酒作乐的部众,独自去了幼子的住处。
他家这孩子乃是从尘世接回来的,因着读过几天书,多少知道些父子伦常,于情事上自然不比梦桃那般遵从天性。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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