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到了没?”
就这样还问我是跟谁学的,哼!
“没摸到!”
“真没摸到?”
“没有,没有,没有!”梦桃故意跟他唱反调,一气说了五六个“没有”,把自己都逗乐了。然而没笑两声,他便感觉到两个穴里同时受了重重一顶,“呀~”那戳刺的力道自下向上挑着,一下接一下,次次都顶着他的手掌。如海浪,又如两尾活泼的游鱼,让他被搅弄得发出一声声甘美的惊喘:“啊~啊~”
“这回摸到了吧,嗯?”
“摸到了摸到了,”梦桃两腿夹住男人的腰,不给他继续耸动的机会,粗喘着讨好道,“动得好厉害……”
“嗯,你先被亲爹肏大了肚子,又怀了你夫君的孩子,”敖焱揉着他那被拱得有些变形的小腹,信口胡诌些荤话来都逗他,“这里面现下乃是双胞,自然动得厉害,你说是不是?”
梦桃被他弄得腰酥骨软,说不出半个不字。敖焱怎样讲,他便怎样联想,随着父亲的勾画织就无边春梦。敖焱讲了几句,插在穴儿里的两根肉杵便受到了子宫的压迫。他虽是没亲自睡过孕妇,却也做过看客,知道这时不能强留在里面,只得不顾肉穴的含吮,向后滑了出去。灌在后穴里的白浊追着他的阴茎淌了出来,把那被肏干得红嘟嘟的小嘴涂得亮晶晶的。前面的花穴倒是没流出多少龙精,只是不住往外吐着淫水,把那瑟瑟发抖的大腿根都染湿了。
这时梦桃已腹胀如鼓,连腰身都撑得走了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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