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地竖了起来。也亏得他天赋异禀,被顶了几次便分泌出滑溜溜的淫水,让肉杵可以更顺畅地捣进去。
敖焱知道他那两个穴儿入口紧窄,里面弹性却好得很,每进一寸便轻抽浅送几下,待爱子稍稍喘匀了气,便又往里面深深地捣个一两下,把这小淫娃折磨得欲仙欲死,伏在他怀里“好爹爹”“好夫君”一气乱叫。听得他越发情动,两手扯开红如烈火的嫁衣,温柔地爱抚着梦桃光滑如缎的肌肤,又频频拨动拉扯那对被自己舔湿咬肿的乳头,给足了甜头,才好哄着他往自己的肉杵上坐。
如此反复了半刻,父子俩都出了一身汗。梦桃像被两股叉刺透了的鱼儿一样,双腿大开地骑在男人身上,下身结合处撑得胀鼓鼓的,严丝合缝,已是将两根肉杵都齐根吞了下去,只留了一对精囊在外头。只是两瓣充血嫣红的阴唇被男人浓黑的阴毛戳着,痒得都快失禁了。他压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颤抖着拨开那扰人的毛发,盯着被撑得几乎要裂开的穴口,喃喃道:“都吃进去了……”只觉花穴里瘙痒,后穴里酸胀,单是这样被插着,便已有些受不了。
敖焱看他喘得厉害,强压着想要狂抽猛干的欲望,有一下没一下地给他抚背顺气,忽地想起一桩旧事,笑道:“你小时候就爱坐在我身上乱动,有一回压着我那根了,还伸手去摸,问我怎幺把你的宝珠藏到裤裆里去了。记不记得?”
梦桃听他讲话的语气急促而又压抑,一副被自己挑逗得情难自制的模样,心中又是得意又是甜蜜,应声答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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