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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梦桃又痛又欢喜,不停地娇喘呻吟,身子摇晃得像一条发情的蛇,骑在男人身上,随着那几根手指的抽送起起落落,让男人能尽情变换着角度来扩张他那紧致的花穴。
“好疼……啊……里面也要……”
他被抓得哭了出来,埋在花穴里的手指像蛇茎一样硬,却没有可怕的倒刺,又灵巧得像一条正在捕食中的章鱼,毫无规律地旋转拨弄抽插,专往他最痒的地方抓挠。留在外面的拇指抵着他的阴蒂快速颤动着,让他的哭声被嗯嗯啊啊的呻吟搅得凌乱破碎。
敖焱的性癖极其下作,做这种事时喜欢撕他的衣服,更喜欢用稍嫌粗暴的力道唤醒他的情欲,把两情相悦的交欢搞得多了几分强取豪夺的色彩。更下作的是……也许是父子连心,他也同样喜欢这种近乎强暴的欢爱方式,只要一想到昨晚强奸自己的淫蛇和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新郎官是同一人,他就兴奋得无法自持,花茎绵绵不断地涌出半透明的淫液,掀着衣摆的两只手把上面绣的祥瑞图样抓得变了形,双眼眯缝着,睫毛上满是细密的泪珠,“爹爹……嗯……夫君……好胀……喜欢……”
敖焱用手指肆意亵玩他那娇美的花穴,双眼却一直紧盯着他的反应。见他虽是泪盈于眶,脸上的红潮却一直没退,又湿又热的肉穴热情地绞缠着他的手指,已知这小东西分明畅快得很。又听他一直叫自己,禁不住想要逗他两句。手指在他紧致的花穴里转圈抠挖着,面色一沉,问道:“小骚货,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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