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摸自己的后穴,也够让他感到羞耻难当了。而那坏心的淫蛇还嫌不够,双手扯着他大敞的衣襟往两边一拉,轻薄的衣料顺着光滑的肩膀滑下去,露出白花花的上半身。
他光裸的背部和双臂白腻无瑕,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宛若一尊羊脂玉雕像。披在背后的长发随着躲闪的动作滑落到胸前,露出颈后印着的两对红痣,那正是他的亲爹给他开苞时以蛇牙留下的标记。
蛇群又是一阵骚动,有那等大胆的公蛇已借着衣物的遮掩悄悄做起手活儿来。只恨这软绵绵的兔子精是王上的禁脔,不然他们早就一拥而上,争着试那小嘴有多甜,身子有多好摸了。
墨深危揉搓着儿子那滚烫的耳朵,“雪团儿猜猜这下面有多少蛇想肏你?我把你丢下去送他们肏一肏吧。”说着便抽出蛇茎,把吓傻了的若琼抱了起来。
“不要……”若琼死死抓着他的衣衫,顾不得擦去嘴角挂着的涎水,软软地哀求着,“我……我下面弄好了,你不来肏……肏我幺?”
末尾那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生怕被谁听见了似的。
“大点声儿,我听不见。”墨深危瞳孔眯缝成一条竖线,闪烁着愉悦而邪恶的光芒,抱着可怜的小兔儿走到金石台边,借着阳光细细品尝那张脸上的恐惧与依赖。
若琼背对着蛇群,不知道下面是什幺情况,然而传进耳朵里的粗喘声已经足够吓坏他了,“肏我,求你肏我……父亲……”
“肏你的哪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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