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就算目不能视,周围传来的议论声也足以让他知道台下有多少人在看。一想到那些素日里就轻视他的蛇类正在打量他的肚子,他的腹部就一阵痉挛,双腿胡乱地蹬着,不让男人靠近。
然而这点反抗对墨深危并无半点效用,反而激起了他的施虐欲,“或者你躺平任我肏,或者我当众强奸你,你自己选。”
他给若琼留了一点儿面子,把音量控制在台下听不到的程度,却足以让这胆小的兔子精瘫软了身体,下身抖抖索索地溢出一点略带腥气的尿水来。
“你说过……不会再伤到我的……”若琼虽然为自己当众失禁而感到难堪,然而到底不敢再犹豫,还是放平了双腿,只是哭得更加厉害。任凭墨深危怎样爱抚他的躯体都没能止住那可怜的哭声。
敖焱在台下看着,觉得这对父子也是绝了。若干年前墨深危想肏儿子时哪管对方哭不哭,直接扒开花穴开干。若琼那时也不敢哭出声,做完下唇都咬出了血。想不到这次再会,居然会是这种情景。
墨深危平日里最喜欢把他的雪团儿欺负到哭出来,然而眼下这小东西哭得太过凄惨,硬上也没什幺趣味。
“行啦,”他解开织带,给儿子擦了擦哭得红肿的眼睛,“只肏一次,你配合点儿很快就过去了。”
“那……别在这儿做行幺?”若琼不敢往台下看,哽咽着求他,“这里人好多……”
“你说呢?”
那当然是必须在这儿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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