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拜倒,继而或御风起舞,或鼓瑟拨弦,尽情饮酒作乐,好不自在。
就在这时,两名侍女将若琼搀扶着送上了金石台。
一时之间台下群蛇侧目,须知若琼虽然并非蛇类,但终归与沉渊王有父子之名。众蛇面上不说,私下里多少对父子相淫颇不以为然,此刻见他居然上了只有沉渊王墨深危才能踏上的金石台,不免议论纷纷。
梦桃坐在父亲的臂弯里,关切地望着这位昨夜刚刚熟识起来的新朋友。这日若琼依旧一身素白,只是衣料比平时还要轻薄,双眼被一条一寸宽的织带蒙着,像是被人带上来玩捉迷藏的小少年。腥风吹动他的轻衫,显出那略显臃肿的腹部,却衬得整个人更加娇弱。
墨深危刻意晾了他一会儿,直到看见那苍白的额头沁出汗水来,才撩开他垂在耳侧的长发,微凉的手指沿着滚烫的耳廓一路滑下去,掐住那纤细的脖子,露出一个饱含恶意的笑容,“你说不想再生了,是幺?”
若琼像被毒蛇缠住了一般,浑身颤抖着,偏偏又被侍女们架着,无法缩成一团逃避未知的折磨。敖焱看着这对父子的互动,不由摇了摇头。对损友而言,小兔儿这种畏惧的表情无异于最甘美的琼浆。这也是他敢把梦桃带过来的原因,小桃树活泼主动,还有点儿小性子,绝对不是这条淫蛇会感兴趣的类型。
他大约能猜到墨深危想要做什幺,暗暗扣住梦桃的膝盖弯,向后退了几步,才继续看热闹。
“既然你不想再生,”墨深危的手指从若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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