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墨深危脸上带笑,目光却如蛇一般爬过若琼周身每一处,直到绕着他转完一圈,才停了下来,温温柔柔地问道:“你刚才想说什幺?”
他的声音低沉轻柔,却如毒蛇吐信,令听者遍体生寒。
若琼不知他听了多久,又听出了什幺,犹豫了半天,终究不敢骗他,嗫嚅着答道:“我说……我要是能像梦桃那样就好了,”这话一旦开了口,再说下去就容易多了,“父亲,我不想再生了。我……”他抓住墨深危的衣袖,抬起头来哀求道,“我……”蓦地住了口,惊恐地退了一步,被枯木绊倒在地。紧接着便化成兔子窜入草丛跑远了。
墨深危并不急着去追,反而先对敖焱笑道:“让敖兄看笑话了,你先带梦桃回去休息吧。哦,明日沉渊有祭神大会,你们若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不过……”他瞥了梦桃一眼,笑得越发亲切,“小梦桃,这次可不要乱跑了。”
次日天空中雷声翻涌,云河一片晦暗,雨前的空气黏腻凝重,失去了阳光的沉渊底部气氛越发阴沉。
梦桃惦记着若琼,又想去看那什幺祭神大会,一早便爬了起来。沉渊的床是软的,又仿佛注了水,有着微妙的弹性。躺在上面交欢是很舒服,想不引枕边人注意地爬出去就很困难了。他刚一动,就被被敖焱拉了回去,正在晨勃状态的龙茎向内一插,挤进他那还没合拢的穴口,浅浅地抽送起来。
梦桃自破身以来已和他做过上百次,早就知道龙茎动得越是轻缓,那圈软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