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讲不出来,自己也很是兴奋,这才将龙茎完全刺入他的阴道深处,那里虽不如前半段敏感,但延展性更好,可以任他纵情抽送。
梦桃垂着头,从下面看着自己被顶得变形的腹部,喃喃着:“肚子要破了……”然而花穴却贪馋地吞进了长长的柱身,如同刀鞘包容刀刃那般契合。
敖焱哄着他:“不会破的。”龙茎直插到底,又更加缓慢地退了出去,龟头被肉褶一环一环地套弄着,像是那里在挽留他。
软毛随着他的动作缓缓刷过内壁上细嫩的肉褶,让梦桃感觉身体里像是有无数蚂蚁来回爬过,手指脚趾全都蜷了起来,还是靠父亲抓着他的腰,才能勉强维持跪姿。不知重复了多少次出鞘入鞘的动作,敖焱忽地停了下来,手指在他的脸上抹了一把,问道:“怎幺哭得这幺厉害?弄疼你了?”说着便换了个姿势,像抱小孩子那样让他骑在自己腿上。
梦桃枕着他的胸肌,软绵绵地任他搂着查看身体,喃喃着:“不痛……是太舒服了……”这时他的嗓子已经哑得没法听了,身上全是指痕和吻痕,小腹被敖焱的龙茎撑出一点隆起的形状,花茎早就射空了,软软地垂着,大腿湿漉漉的,一半是汗,一半是顺着会阴淌下来的淫水,模样又淫乱又可怜。
敖焱从床头的小格子里翻出一瓶月华琼浆,抵住他那嫣红的嘴唇,“来润润嗓子。”
梦桃就着他的手饮下饱含灵气的琼浆,喉咙里顿时一片清凉,神智也清醒了许多。敖焱边喂他边给他擦身子,还温柔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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