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停了下来,享受着花穴因前面射精而产生的奇妙变化,薄唇在梦桃的脸颊脖颈上来回地吮吻磨蹭。
梦桃第一次被肏射,只觉得三魂七魄都随着精水射出去一半,另一半被父亲的肉杵堵着,好半天才归了原位。精水泄尽以后,花穴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变得鲜明起来。
“爹爹……换个姿势肏……好不好?”他软软地求着父亲。
敖焱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按到床上,给他的纤腰下面垫了一个软腰枕,“好……”再抽送时便是和风细雨。
梦桃虽然更爱父亲狂猛霸道的力道,但刚射完没什幺力气,对这种温存手段也很是喜欢。双眼半闭半睁,觑着男人英俊的面容和坚实的胸肌,有说不出的欢喜。
他自幼原身受损,还是借着父亲的龙气与心口龙血的滋养才得以存活,后来能够化形,也是因为沾染了父亲的龙精。承受敖焱的肏干虽不合礼法,于他倒是有安魂健体的好处。
饶是如此,敖焱怜惜他乃是初次,又弄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哄着他忍耐一下,胯下一阵三浅一深地肏弄,在梦桃放浪的呻吟中狠狠地插到底,射在花穴最深处。虽然算不得尽兴,但心境上的满足远超肉体所获得的愉悦,反而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样快活过。
梦桃的花穴被他注满了龙精,热得发烫,见父亲没有拔出来的意思,自己也不提起,反而偷偷收紧穴口,夹着不让那物滑出。敖焱爱极了他这副对自己恋恋不舍的模样,缓过劲儿来便揽着儿子,好一番爱抚温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