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萱瞬间激灵了一下,清醒过来,要命了,好像这个王爷名声不好听,喜怒无常的很,自己一个可以被卖来卖去的歌姬,要是惹恼了他会不会死无全尸啊?这时候的贺亭萱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自己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和谐社会,轻易不会发生人身伤害,而是阶级观念特别强烈的古代,上位者要弄死一个奴隶无需向任何人报备,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无声无息,无人追究。这精分王爷之前明明对自己稀罕得不行,这会脸一拉下来,戾气全开,果然如传言的喜怒无常,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有将来的日子过得好一点,还是要好好讨好一下这精分王爷才是。
“没有,怎么会不喜欢,就是王爷你弄的我疼,哪哪儿都疼,奴家最怕疼了。”说着小手覆在宇文止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着,唉,这王爷要是不是精分泰迪精,还真的是秀色可餐啊,这身材,这腹肌,这张能man炸t台的俊脸,就是本姑娘的菜啊!
宇文止被柔软的小手抚摸上胸口,又听小人儿娇娇地喊疼,脸色缓和了下来:“还疼?本王已经给你上过药了,有那么疼吗?除了那里还有哪里疼?”
贺亭萱是真的疼,全身骨头酸痛不止,不知道为什么小奶尖特别疼,于是抓住宇文止的大手握住自己乳房的下缘,将小奶尖向上推的俏生生地立了起来:“王爷,这尖尖上疼,像是破皮了,这里也要上药。”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宇文止。
宇文止看着这媚态横生的画面,倒吸了一口气,按住了贺亭萱的后脑勺,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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