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淮心没太听清楚:“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听到算了,我要睡觉了,你别烦。”简珧翻了个身,不想再理人。
“你怎么这样啊……”姜淮心好气又好笑,抱着人暗忖了良久,才想明白刚才简珧念叨了一句什么,“啧”了一声。
他也是记得的,他们初中毕业的那年暑假,被奶奶带去老家的乡村住了整整两个月,姜淮心每日上树掏蛋下河摸鱼,日子过得太无聊,就可劲地折腾简珧,最过分的一次,他偷喝了家里自酿的高粱酒,恃酒行凶将简珧按在田野里亲了个遍。
姜淮心当时是醉了,但没醉糊涂,忽然去亲简珧是一时鬼迷心窍、心血来潮,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事后因为心虚,干脆就装作酒醒全忘了。
简珧却因此心神不宁了整整一个月,梦里都是姜淮心将他压在身下交颈热吻的画面,正值青春期的少年人,就这样从此走上了一条诡异的弯道,直到那一个鬼使神差的偷吻,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从此只能远远躲开。
这该死的孽缘啊……,姜淮心暗叹着,他怎么就现在才想明白呢,可惜了。
简珧已经沉沉睡去,姜淮心笑着勾了勾他的下巴,将人抱起回房。
圣诞当天,雪下得更大了些,他俩只出门去附近的教堂转了一圈,傍晚就去了火车站,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才上了车。
离下一个目的地有六个多小时的车程,姜淮心买了一大堆的零食,一上车就嘎嘣嘎嘣地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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