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似乎很不耐烦又很嫌弃:“一路上偷偷看了多少次手表,以为我没注意到?看你这眼睛里的红血丝,熬了多久没睡觉啊?去机场路上滴个眼药水,上飞机了睡一觉,别老拼了命地压榨自己,你不是压榨人的资产阶级吗……”
小孩儿叨叨咕咕地碎碎念着,童敬远愣愣地看着他的小儿子,直到童淮停止了叨叨,他才恍然惊醒。
他家淮崽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么小小的一只了,需要时时刻刻地盯着,小心翼翼地护着。
他长大了,一手插在兜里,校服大大敞着,高高瘦瘦,干干净净,是在学校里呼朋唤友地跨过走廊,吹个口哨就能让小姑娘脸红的美好年纪。
作为父亲,他理应参与童淮的每一步成长。
但他显然是不称职的,不知不觉就错失了许多。
童敬远喉间发涩,轻轻吸了口气:“崽崽,对……”
“好了好了,从小到大说过多少次了,我都听腻了,对你自己好点儿就成。”童淮仰着脸,浅褐色的瞳眸像块琥珀,清澈透亮,“快去吧,今年过年红包发大点啊。”
童敬远沉默片晌,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
分明任性闹别扭的总是童淮,但不断被包容的反而是他这个父亲。
赶飞机确实快来不及了,说不了什么,能说的也说过了无数次。
童敬远揉了揉儿子的小卷毛,温声应了是是是,最后抱了抱他,才回到车上。
童淮站在薛庭经常等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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