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幽飏眼睛发红,狠狠掐了一下虎口,才缓住逐渐仓促的呼吸。
当身边的人都对他远着嫌着辱着,自己倒不觉得委屈,咬牙就这样不知好坏地活了二十三年;可是,当有一个人,慰你怜你护你,倒觉得委屈地想哭,想在这个人怀抱里哭,倾诉,发泄。
不是不委屈,是没有可以委屈的人。
周医生看他这样,声音更柔了,生怕吓着他:“幽飏,你乖,让我看一下你到底什幺情况,让我好放心。” 郑幽飏心里虽是对周医生极为感激,可哪能同意?仍是摇头:“周大哥,我知道你关心我,谢谢你。不用了,没什幺事,我以后自己看……” “胡闹!”周医生眉眼瞬间锋利起来,郑幽飏看过去不自觉地缩了脖子,只觉得周大哥生起气来都比得上死变态的气场了。
“什幺你自己看?你懂医理吗!你有器具吗!我你都不放心,难道还想让别的医生给你检查吗!” “不是,不是,”郑幽飏更像个鹌鹑了,周大哥发起火来虽然吓人,可自己一点也不害怕,心里更是暖洋洋的,“我如果连哥都不放心的话,又能放心谁呢?” “这才对。”周医生脸色立马变好了,奖励似的捏捏郑幽飏的脸蛋,说:“那,是我帮你脱,还是……” “我自己来!”郑幽飏脸色通红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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