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忘了带围巾走,赤条条的就从变态那里出来了。
郑幽飏脸一红,又一黑,心里不断唾弃自己。又不是没手没脚,一个大男人,怎幺能想着靠别人?尤其还是那个死变态?哼,那两个月都让自己糊涂了,明明自己有大好人生偏撞上了那个变态,欺他,辱他,磨他,自己又没斯德哥尔摩病,哪会乖乖任他搓玩。
还是明天穿套可爱点的玩偶服,多在小孩子和小情侣面前晃晃,多挣点钱,这才能抽点余钱买条围巾,这才是正道。
既要开源,也要节流,不过该买的也不能真亏着自己。
郑幽飏一路上咬牙切齿,胡思乱想着,慢腾腾地终于走到了旅馆旁的工地,没几步就能到旅馆了。天也黑了,更冷了,郑幽飏快走几步,想跑到旅馆。
! 一只粗糙酸臭的大手倏地死死捂住郑幽飏的口鼻,另一只手反扣着他的两只手腕,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拖进了旁边一个小巷,把他面朝墙壁摁在墙上。
这个巷子又窄又深,巷口还堆满了工地上的建材废料,一股子材料和垃圾的味道。
抢劫? 郑幽飏见挣不开他的钳制,张嘴欲咬,那个人好似预料到他会这样做,比他更快地用四根手指堵着郑幽飏的嘴,大拇指顶着他的下巴,迫使郑幽飏的牙齿死死咬合着,咬不到自己也不能呼救。
郑幽飏又快准狠地出脚向后踢去,却被男人一个抬腿轻轻一压就制服了。
靠,练过的?! 郑幽飏正想着怎幺先服个软,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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