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嚎叫声完全不足以表达司马杰如今的悲惨状况,那一点仅存的自尊心终究是败给了非人的残酷折磨,豆大的眼泪滴了出来,司马杰哭求着主人的放过、求主人为他淫荡的後穴止痒。
「可是我对你的烂穴没兴趣呢!像这样连蚊子都能随便玩弄的烂穴,是想害主人的鸡巴烂掉吗!」
「主人!主人饶了骚货--啊啊啊--」
大声地苦苦哀求着主人,冷酷的主人却依然不为所动,淡定地作壁上观,只不过,主人却也不是完全冷血无情的,便宜主人一把扯着司马杰的头发,将骚货的脑袋拉起,为可悲的低贱骚货指了条明路:「刚才好多人问我能不能肏你这个烂穴呢!怎麽样?求他们给你止止痒?」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恢复行动力的司马杰完全想不起来如何反抗暴虐的主人,一心只希望能有什麽人帮忙止住後穴内越来越恐怖的麻痒。
「求…求求你们啊…求求你们……」
淫荡的健壮骚货在地上爬动着,圆口的瓶子不稳地掉落在地上,这时路人们这才看清了骚穴的全貌,那已经不能称为骚穴了,那只不过是一个肿得只剩下一丝细缝的一圈肿肉,红肿外翻的肠肉几乎占据了整个穴口,将那丝细缝更紧地压缩至看不见。
「拜托!拜托你们…啊啊…拜托…要痒死了……」
「求求你们肏进来…求求你们了……」
「谁来都好…啊啊…嗯啊……」
淫荡的骚货苦苦地哀求着路人们的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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