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时不同往日,文乔懒得惯他臭毛病,直接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宫徵羽立刻破功,轻呼了一声顺便喘了口气。
然后他便黑了脸。
“很难闻?”文乔饶有兴致道,“是不是快被臭死了?”
宫徵羽不吭声,但看得出来他的嗅觉可能真的快被折磨死了。
文乔不再跟他在这浪费时间,直接转身离开了窄巷,走到了靠近大路的尽头。
一出巷子她就看见了宫徵羽停在角落处的豪车,这种车和这种环境还真是一点都不匹配。
她收回目光,根据地形判断了一下门的位置,然后走上前敲响了那扇门。
宫徵羽从巷子里逃了出来,没有立刻回到他的车上拯救他的鼻子,反而又跟上了她。
文乔望向他:“宫徵羽,我没心思去思考你今天为什么又来跟着我,更没时间去思考你一再反常的原因,识趣儿的话你最好马上离开,别来打扰我的事情,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宫徵羽冷静地问她:“你要怎么不客气?”
文乔正想从背包里拿出辣椒水伺候他,面前的门就开了,老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只得放弃了教训他。
昳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文乔转头望着老人道:“打扰了老先生,我叫文乔,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对中国的旗袍文化十分热爱,我从别人那里得知您是一位制作旗袍的老裁缝,特地前来拜访您。”
她很礼貌,老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