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家知道吗?再说他真的没撒谎啊,在法国的时候阿曼达和他的确常常见面,至于他们谈的是工作还是私事,那他就不知道了,他只是个助理。
忽然又想起宫徵羽被打的侧脸,石阳小声嘟囔道:“要真是出轨了,那被打也是活该。”
宫徵羽并不知道石阳在吐槽他什么,他回了实验室,隔着一扇门就可以看到整齐排列在架子上的各种香氛原料。他坐到椅子上,端起早就准备好的白开水放在鼻息间,借由水蒸气舒缓鼻腔充血的不适感,片刻之后,他放下水杯进了实验室。
但不到一分钟他又出来了。
他皱着眉咳了两声,抬手按着眼窝。
石阳进来时看见他这样,冒出一个不详的猜测:“哥,你是不是感冒了?”
调香师是一种几乎从不感冒,也不允许感冒的职业。
他们的鼻子太重要了也太贵了,平时任何刺激性的气味都不闻,就为保养它的舒适和敏锐。
他们的鼻子娇贵得经不起任何摧残与折磨,可他居然感冒了。
石阳跟着宫徵羽好多年,还是头一次见他感冒。
可惜他的猜测刚发出就被宫徵羽否认了,他鼻音很重道:“没有。”说完,身体就很不配合他的又咳嗽了几声。
石阳慌了:“这可怎么办,你吃药了吗?这几天刚回国,有时差,天气也冷,回来那天晚上还下了大雨,你不会是淋了雨才感冒的吧?”
石阳的聒噪让人头疼,宫徵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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