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她灵活的舌头描摹着对方根茎上鼓起的条条青筋,把冠状沟里残留的耻垢一点一点地舔出来,收紧喉咙吞咽让悬雍垂扎在男性的马眼上。
这位偷溜进王室温泉的男人低吼着朝她的喉咙口射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一个没注意手上冒出点火星,差点烧着少女的头发。
“咳、咳咳咳……先生可真够坏心眼的,不是说好舔了就能活命吗,干嘛还要烧我。”公主被精液呛了一下,躲开了对方按过来的手掌。
在温泉浴池外面,看见仆人们又被放倒的轰焦冻知道自家大哥来了。他走进浴池掀开帷幕:“大哥!”
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女雪白无瑕的肉体,早上的欢爱痕迹不知为何已经消失,她身后正是早被安德瓦从家族除名、多日未见的亲生长兄轰灯矢,现名荼毘的男人。
轰焦冻想退出去,却被兄长叫住:“焦冻,过来。”他脱了鞋袜蹚水过去,眼睛刻意不去看兄长和少女交合的下体,可是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少女溢出口的呻吟一直拼命往他耳朵眼里钻,短短几米他的耳朵就红成了熟透的山楂果。
荼毘边操边和轰焦冻话家常,问他最近又学了什么课程,打猎打到了什么大型动物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还是不受重视等等。期间小公主高潮的淫液都喷到了轰焦冻的小腿上,他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地挪到另一边;不知道兄长是不是故意的,也跟着把少女转到这个方向,看着他讲话的同时手和腰却没有停。他又不好再换方向,就只能默默无视被撞得几乎扑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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